阅友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 > 《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》正文 哭着闹着要牵手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那个男生看上去很是清瘦苍白,人畜无害的样子,转过头,宴与却被他眼神中的冰冷凶狠给惊了一下。

    毛骨悚然,还有种莫名的熟悉。

    宴与一只手在身侧打开手机按快捷键报警,一边笑着说:“哥们,这可就是枫一旁边,你这么欺负我同学,不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她男朋友。”那个男生说。

    宴与从来没听说过江晚晚有什么男朋友,他眯了眯眼看向她,却见她点了点头,不敢开口说话。但眼神中的惊惧不似作伪,头发都散了,嘴角还有一丝血痕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废旧的巷子里更是有些昏昏沉沉,宴与随意踢了脚边的一个易拉罐,缓缓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空气中浮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和一股异香,男生强迫江晚晚进入了发/情期。

    所以和人鱼发生关系一定要有婚姻的约束,他应该强制和江晚晚进行了信息接驳,接着就可以一定程度控制她。

    人鱼在伴侣面前实在是太脆弱了。

    那男生看他越走越近,眼神中有些慌乱:“你别过来!”

    江晚晚好像受到他情绪的影响,眼里出了点泪,冷汗涔涔想要倒下,又被他按住头抵在墙上。

    宴与脚尖转了一下,转眼间直接冲了上去,对着男生按住江晚晚的手腕处猛地一击,扯开手臂,把她揽在身后,一边说着:“男朋友?前男友吧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戳中了那男生的痛处一般,他眼中的慌乱变成恼羞成怒,竟是直接上步,挥了拳头过来。

    “往脸上打啊,这么阴。”宴与接住拳头,轻巧半转身,一个肘击用力,却看到那个男生直接往后一倒,瘫在地上。

    宴与微微一愣,这么不禁打?

    江晚晚在他身后,那股异香越来越重,宴与感觉自己也受到了影响。他一转头,就发现她已经倒在地上,裙子显出淡金色的鱼尾,脸带红晕昏迷着。

    宴与准备转头再补一拳,带江晚晚去医院。但下一秒,他就感受到胸腹处传来尖锐而剧烈的刺痛。

    宴与闷哼一声,那个男生带了刀。

    他正要转身夺下,那男生却不间断地插下了第二刀,又快又狠,眼神里带着嗜血的寒芒,笑容病态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的。”宴与头脑有些眩晕,拉着那男生的衣领就朝着鼻梁锤了过去,趁他发蒙的一瞬间夺下刀,反手丢到后方。

    接着他直接一个腿扫,那男生又一次倒在了地上。宴与嗅着江晚晚鱼鳞的异香有些不舒服,但刀口的疼痛又使他清醒。

    那男生还在反抗,竟是直接伸出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。宴与一时间喘不上气,但很快反应过来,按住他的脸往地下一砸,凶狠往他腹部击了几下,男生终于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宴与喘着粗气,轻摇了一下头,听见了隐隐约约的警笛声。他忍着伤处的疼痛,去角落把沾了一身灰的江晚晚抱起来,有些踉跄地朝巷外走着。

    天色黑沉,警笛声越来越近,锋利的疼痛和同为人鱼引起的发/情期先兆让他走的艰难无比。江晚晚原本体重很轻,他也觉得如同秤砣一样。

    宴与走了一段路,视线逐渐模糊起来,就看到巷子口奔过来的一个身影。

    江晚晚被接过,而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宴与听到那个人声音有些喑哑,“我来晚了。”

    宴与心安了些,合上眼睛,嘴依旧很臭:“还以为你去投胎了,得再等十八年。”

    ·

    宋谙等在病房外,烟瘾上来一点,又不想离开半步。

    他原先打算回一趟祖宅,车开到半路却莫名心悸,打宴与电话又一直占线。于是他急急交代了一下就掉头,接着就看见了疾驰而过的警车。

    他泛着不妙的预感,跟随着警车。赶到时,宴与身下浸满了血,嘴唇苍白,被江晚晚引起的发/情期又让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整个人蔫哒哒的。自己受了两处极深的刀口,但还是把江晚晚保护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许是因为标记的缘故,伴侣受伤,宋谙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除此之外他居然感到了一丝生气。

    宴与就这么喜欢她?

    宋谙划开手机,托人去查一下江晚晚,又向老师请了假。然后手指在膝上一下一下,敲了又敲,缓解心上莫名的焦躁。

    凶手似乎有心理疾病,宴与中的刀口极深,但他昏迷前交代了不要告诉宴家人,宋谙也只好听从。

    他又等了许久,才有一个医生从急救室出来,摘下口罩,宣告平安,没伤到内脏,无大碍。

    宋谙松了口气,手指停了,温和对医生说道: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说:“我能进去看他吗?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医生低头在本子上划了一下,“抑制剂已经打了,但病人现在需要伴侣的陪护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宴与被转移到病房,宋谙坐在病床旁边,看他平静下来苍白的脸颊。他这才注意到,宴与右眼下方有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,羽睫投下阴影,衬得整个人都稚弱了起来。

    很乖,一点攻击性也没有。

    宴与突然伸出手,四处摸索,最后敏锐地定位到了宋谙手上,一把牵住,牢牢不放。

    宋谙轻笑,还是有那么点攻击性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宴与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居然是——太阳,我缺了一天课!

    可以说是十分热爱学习了。

    他嘴唇发干,后背隐隐作痛,就抬抬手,想唤人,然后他就发现一个人趴在他病床边睡着了,手还紧紧牵着他的。

    大概是他抬手的动作,宋谙悠悠醒转,直起身,轻抬了眼皮看他:“醒了?”

    宴与看了看他俩还交缠着的手,又看了看宋谙一脸自然的样子,还有些晕,迟疑地回答: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他昏迷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事吧,别吓他。

    下一刻,宋谙就松开了手,转头贤妻良母似的给他倒水喝。宴与还是满头问号:“你被夺舍了?”

    宋谙额角抽了抽,这人是不是受不得一点好的,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乖。

    到底是病患,宋谙平心静气,把他昏迷后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最后补了句:“医生说了,你需要伴侣的陪护,我本来只是想坐在旁边,没想到你哭着闹着要牵手。”

    宴与刷的一下脸涨红了,像个可爱的圣女果。

    谁哭着闹着了!